Wiiing's profile无关思考,只为存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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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思考,只为存在活着就是美 November 20 高高的墙 英国有人研究出来个东西,说电子邮件10年内就会从人类社会消失,因为这个东西太慢太不方便了,在英国都是领退休金的老人和一些中年人在用。电子邮件用了20年的时间来普及,却用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彻底消失了。 看过这条消息我很自卑,因为我这个年轻人每天都在发电邮联系人,这样的本事去了英国只能加入领退休金的行列了。英国的老头发电邮联系老情人,中国的老太太却连银行的借记卡都不会用,取200块钱得排一个小时队去柜台取。其实我们也真的不是那么落后,起码同一间银行里,老太太旁边就有一个拿着iPhone在玩的哥们,尽管只是水货,起码也算接触了世界顶尖科技,分享了人类文明成果。英国人可能不懂水货,不知道买psp xbox360 ps3这些东西的时候要分辨港版日版韩版还要翻过来对照机码检查螺丝有没有被转过,他们的iphone可以轻松买到,还可以上Twitter,还可以看Youtube。中国也不是没有移动网络接入,中国的手机可以登录黄色网站就是一个铁铁的明证。 所以政府很恼火,一个和谐的社会不应该有藏污纳垢的死角,于是封黄网,顺道封可以发布黄色信息的myspace,顺道封跟myspace一样可以自由发言的twitter,顺道封跟twitter一样火热的youtube。这就是无敌的GFW,功夫网,学名Great Fire Wall,保护人民大脑的防火墙,彻底把头埋进金沙里的鸵鸟王子。 twitter上有反动言论我管不着,youtube上的“造假”视频我也不想看,可是我想看的音乐视频看不了了,想听的歌找不着了,想了解个什么乐队也没渠道了。只因墙太高。不得不承认gfw的那些IT人很厉害,自从youtube被封之后,什么网页代理,匿名登录,tor代理,架设网桥,都在昙花一现之后被彻底的打败。没有招了,不发电邮你还能干嘛? 我很气愤那些昧着良心的IT人才,他们在自由的网络平台利用自由的技术建起了一座扼杀自由的监狱,IT应该是自由,他们忘了自己的使命。外交部发言人曾说:“中国政府不怕互联网”,没错,是互联网怕中国政府。用奥运会60大典的各种理由加强网络通信控制,用诽谤造谣的罪名扣住揭发腐败的网民,看来怕中国政府的,不只是互联网吧。我们每天发的邮件,肯定被别人先读过一遍了,谁知道呢。 黄色网站封一个,生十个,比吴刚那棵桂树还厉害;可你屏蔽了youtube之后,我的生活却没有了音乐。 高墙之外,传来不列颠不用电邮的噩耗。 November 16 天已经冷鸟 汕头在今年有70%的时间没有下雨,非常非常的干旱,空气虽然也挺潮,可天上不下水,不仅急坏了农民,也急坏了政府。所以一有乌云不小心路过这里,政府的炮弹就打上去,来多少都给你打成水滴,一个不放走,所以乌云都不敢来了,来了几天的人工雨,又是持续的干旱。 其实我挺怀疑人工降雨的方法,且不说方法是否“道法自然”,就这种猴急的见云就打的心态,跟那时不顾环境盲目上马大工程大项目的火热激情,简直一个状态,什么后果,谁也说不准,但代价肯定是有的。只重眼前的实际效果,忽视外力对自然循环系统的影响,这让已经很脆弱很神经质的气候变得更加的有压力,他快崩溃了。我们欠这个地球已经太多了,是该反省反省了。 所幸北方来了救急的冷空气,带来了乌云,哦不,带来了雨水,气温也降了下去,短衣短裤可以收起来了,不流汗也可以少洗几件衣服,又间接的节水了,真是神奇的冷空气,竟能如此有效的缓解干旱。都是瞎话,只当玩乐。 仅此纪念贵客冷空气的到来。 October 19 "一切都是幻觉" 也许你会以为我12天后又更新了日志,就像开心网大行其道之前那段朴素的日子一样,每个人都通过发出自己的声音写自己的感想而不是发别人的转贴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同时证明自己的存在,自己越空虚,文章写得越频繁。我们渴望交流的欲望从来没有减弱,变得只是表达的载体,而且方法越来越快捷,内心的空虚的盈亏交替也越来越迅速。就像快餐一样,就像我们的GDP一样,满足的快,忘记的也快。 好友里更新的日志比毫不关心房价的人还要少,那么多人关心房价,房价能不坚挺吗。都回来写blog吧。 msn象征着一个时代,一个表达欲迅速积累宣泄出口不足导致人人才气横流出口成章精品不断的时代。社交网站像一个欲望的黑洞,你有点什么想法,有点什么动力,他都给你吸得一干二净,欲望势能难以积累,码字的动力自然就萎靡不振。思考的空间在一点一点的丧失,就像在觥筹交错的酒席上,你非要抱起一本古老的《论持久战》细细研读一样,这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就是有蛋的都碎了。 国姓爷说了,人要有个他妈的追求,哪怕追的是房价,甭管是咱追打房价还是房价追打咱。人需要释放里比多,世上有那么多让人操心的事呢,随便挑上一个,那你就什么欲望势能都没有了。也许开心网的崛起只是一个因素,真正让人对码字提不起兴趣的,是我们都离开了那个没什么好操心的环境,开始有他妈的追求了。 October 07 上岸接着上文,话说大家自从跳入海里,开始了自己有时可以掌控有时完全崩溃的搏浪生涯之后,渐渐的熟悉了海世界的生活。可就在自己以为驾驭了水的时候,却要开始考虑方向和目标的问题了。游着可以,总得有个头吧,或者叫盼头,就像学期期待考试,入学期待毕业,年底期待奖金一样,下了水,总要找个地方上岸。
从学会了识字之后,我们的周围的所有人都告诉说“要考个好学校”,这样的愿望对于无法认识真正世界的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唐僧要去的那个西天,到了那里,就什么都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停止一切没有意义的考试,玩命的看动画片了。就像蚊帐里永远打不死的蚊子一样,这句话纠缠了至今为止我们的大部分生命,就在我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后,突然有一天,自己在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发觉生命的本质竟然是起床后洗洗脸睡觉前泡泡脚然后想办法让这样的日子可以延续的比这句话还要长,这样才可以有机会痛骂我们两腿之间的我们的伟大的裆,再觉得没意思,就讨个老婆生个孩子一起骂,热热闹闹日复一日的骂下去。用一路叫过来的陈局长的话就是:“我们许多人将平庸的度过这一生。”
可是平庸就真的不好吗,即使我们对这个人类群体没有做出任何的贡献,甚至连人类的种都没有留下,但我们花一辈子在满足自身的欲望,而后在微笑的满足中结束一生,灵魂出壳,飞向来的那个地方,这难道不也是快乐的体味了人世么?
但实际人们满足了本能上所有的欲望之后,提起笔来可能连“我”字都不会写了,因为里比多都给你消耗没了。单纯的吃喝玩乐所带来的快感还真是比不上自己亲手写的好文章亲手画的好画亲手弹的好曲亲手捏造的好世界,生命总是希望在自己走过的地方留下一点痕迹,这种改变世界的愿望也是很本能的。改变世界的方式之一就是生下自己的孩子。于是,结婚生孩子了,你这一辈子就注定不平庸了。
有感于一群呛了几口水的年轻老男人中,有人已经上了船,离岸也不远了吧,也许船上看的世界又跟水里想的东西又不一样了,世界对于人类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知道的人都说不出来了。
October 03 为了纪念每天早上7点整个23号楼都在勃起的日子 过了中秋,干爽(好熟悉的形容词...)的天气跟偶尔刺眼的午后的阳光让人想起了学校里的十月,苍茫之中带有一丝自甘堕落的慵懒,依旧有着一下楼就跟美女撞个满怀的幻想。睡过头的台风呼呼的来了,吹在越来越厚的脸皮上,竟有春风拂面的感觉,假以时日,我一定可以进化成数码怪兽究极体,危害人间。其实,只要你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性欲,不对自己遮遮掩掩,世界会变的简单的多。否则,你会为到底要把自己的狗屁放到MSNspace,还是校内,还是开心网而烦恼。好久都没人更新msn了,TA们转移到了各种各样的交友网站去了,那里可以留言可以发帖可以对骂可以找到自己心仪很久的异性,所以msn一时间像过了钟点的菜市场一样,只留下摘掉的菜叶和残留着猪血的案板。现在,想要坚持做一件事情已经几乎不可能了,抑或是人类根本就是善变喜欢新鲜。有了变化,所以怀念从前;没有变化,所以期待新鲜。没有人彻底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人们需要写blog,也不管写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很犬儒。
简单的日子,简单的路线,每天只需要简单的考虑一下要不要去上课,大学其实就是重温一下童年,然后,大家就跳进海里,游的、浮的、抓住木头的、拖住别人大腿的、潜水不回帖的,各种各样,期待的只是有一天,能上岸。至于上岸后的事情,下辈子再考虑咯。
July 29 嗷!晕!就剩10天了,越是危急的时候发现越无台可换,点来点去都是那五个环,满耳都是北京,场馆,安保,胜利召开,百年梦。中午想了解一下国际上又发生了多少汽车爆炸,一开电视,全部是热情高涨排队买票的人,在这闷热天气看人群汹涌是种折磨。不过万幸的是,遥控器还有作用,不会按来按去全是一个cctv。
我从来不是讨厌体育运动的软蛋,可是这次,开的像是十八大,一条条的横幅如同密集的蛆虫在烟尘笼罩下的沙风中,扭起了芙蓉姐姐的水蛇舞。这样的场景,勾起了我对华政那条横幅路的记忆——那些“保”证“鲜”红的性教育尼龙长条,可以把你包成国旗色的木乃伊,填进集英楼对面的湖里。还听说,现在通往四川的高速路上,横幅更多,空前的多,看来,做尼龙横幅才是发家致富的正路啊。
说梦八队那群黑人——哦,有白的——要戴口罩来参加开幕式,要真这样,耐克要不要研发一种运动口罩,防止运动员往对手脸上吐痰呢。非典时期,吐痰可是重罪啊,为了维护大国形象,还是建议国奥足球队也戴口罩吧,一来预防犯罪,二来不会被球迷认出来。
担心还是有的,万一8月8号之后,所有的台都又成了cctv,重复着一个又一个夺金动人镜头,连插播性病医院广告的时间都没有,我怕我有点不习惯。
不要急不要急,唱唱歌放松一下。“你家大门常打开,小偷随便进来~”(嗯,这词不对吧?) July 13 [转自1510]致布拉特先生 / 无中生噎亲爱的布拉特先生,我是个业余足球爱好者,这个或许并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既然提起这个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进行下一步的说明:我不是任何足球都喜欢,比如说,当我看到中国搞足球的人在场上场下折腾,会觉得再没有比足球更下流的运动了;但在欧洲杯期间,我可以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定好闹钟,睡眼惺忪地歪在沙发上,等待自己一些东西的苏醒,觉得世界上没有比她更提神的运动了。我好像也不追星,所有的球星,我好像只有对巴乔那双忧郁的眼神有点着迷。中国球员即便露着独裁者的凶残,我最多也只是觉得好笑。
你是老外,但你应该也知道,2008年对中国人来说是很搞的一年,2007年底开始,我们这边的会就很多。07年底我们有一七大,今年年初有两会,已经把我们折腾的够呛。我的一些熟人或者朋友,都被搞进去了。原因好像很明确,无非是欺诈、非法持有机密、或者是颠覆等等。但又都不判。还有马上就要来的这个会,就更大了。据说全世界很多人都要来参加,我们也做好了清场的多项准备工作,举全国之力,干干净净做官,干干净净做东道主。这个的问题在目前已经是悬在 13亿人头上的凶剑,各种问题正在手忙脚乱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漏过一个地处理中,因此,确实很难快速腾出手来处理法律问题。我有个叫陈启棠的兄弟,去年10 月份的某个深夜,跟我正在msn上吹牛,几分钟之后,就被搞了,到目前为止现在还在侦查期,家属都不让见!有人说8月份的这个会开完就能出来。冲这一点,我是很期待这个会快点开完,至于成不成功,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种版本。党中央会很操心的,我极端愿意省下精力,不去操这个G8心,等待兄弟出来喝酒,那就是我的澳晕啊。 但是,昨天我们看到一个QQ新闻,说你还有个露B计划,说的是因为南非没有做好世界杯的前期工作,国外友好人士看到以中国政府为代表的中国人民好客的德行,妄想把2010年的世界杯改移到我们这个神奇的国度上开展。我在这里旗帜鲜明地表达一下我个人的看法,我是中国人,出于我不可救药的私心,我代表我自己和我的家里人,在这里请求你:饶了我们吧。 我们自己折腾自己就够了,全世界人民再来。再把世界杯的凶剑挂在我们的头上,我们除了继续举全国之力,把我们改造成政治大国外,还要不要搞生活?不能老举着这玩意过紧张日子吧。我不得不含泪警告你,你,你们们太自私了。 如果你们只是要帮中国男足,我建议你们把那些号称很难很男人的运动员移民到巴西,在中国,我以为帮助男足的最好措施就是消灭男足。 坚持A计划,别露B计划了,布拉特先生。 祝工作顺利! 無中生有菅萎荟&血夜瘋花群QQ 二OO八年七月十三日 原文:http://www.my1510.com.cn/article.php?398cf17635fdf3fd June 04 汕头:没落的世家[转自路透社,黄章晋文]夜幕下,从高高的跨海大桥上,向右望,茫茫海边是灿烂的万家灯火,下坡,右转,进入市区,在突来的大雨中,灿烂辉煌景象蒙太奇般变成一片破败惨淡:昏暗脏乱的街道、毫无秩序的车流、摩托车巨大的轰鸣声逼仄而来,这里就是中国沿海经济特区之一的粤东重镇汕头。
也许是潮汕人无数巨商富贾的传说听得太多,无论如何想象不到,们眼前的这座城市,其景观甚至远不如许多内陆城市。这曾是海内外商贾云集的通商口岸,是中国沿海经济特区——天知道还有多少外地人记得汕头是经济特区。
潮汕人不是最善于经商,最能吃苦耐劳的族群么?
因为汕头人排外。在汕头,为我们积极引路的郭小姐与很多人的答案出奇一致。
我相信,任何人听到关于潮汕人的介绍,五个关键词里,一定会出现一个涉及到排外的。在百度上键入“潮汕人+排外”,相关链接可达10800篇。
太多人对我讲起潮汕人排外的种种故事,譬如,他们周围有多少对潮汕与外乡人的恋人因潮汕一方的父母强力反对而劳燕分飞,因为潮汕的父母认为,潮汕人只应与潮汕人结合;譬如,有一年,某位汕头父母官甚至在当地报纸上称“说汕头话,做汕头人”。
无论是广东人眼中的北方人,还是操白话的广东本地人,在潮汕人的日常口语中,统统以“外省仔”或“外地仔”称之,尽管网上无数潮汕人辩解此称呼其实绝无贬义,但要让“外省仔”认为这个称谓理所当然且听上去很舒服,似乎很难。
本地人林生承认,潮汕人普遍存在莫名的心理优越感,他给的解释兹记录如下:刚改革开放那时,潮汕地区大量走私进来各种时髦的日用消费品,全中国地下走私商如朝贡般云集潮汕,又兼此时中国崇拜的英雄从政治英雄变成财富英雄,而华人世界最大的财富英雄李嘉诚乃潮汕人,潮汕人遂胸中涌荡傲藐天下之心。
林生的解释如果成立,则八十年代开始一切有着走私便利的沿海地区,统统都可拥有同于潮汕人的心理优越感。显然,林生的解释是在行使一种潮汕人开玩笑的特权——对任何一个地方轻松而不犯众怒的调侃,都是只有本地人才有资格。 说实话,我多少觉得,潮汕人身上拥有的那种优越感,如果是来自其对中原文化的忠实继承和延续,在我,无论如何是充满敬意的,哪怕它是以一种保守的、骄傲的姿态。
在今天的中国,我们除了迅速增长的财富之外,没有留下任何可资骄傲的东西,而且所有成就,几乎都是以最肤浅恶俗的方式来炫耀展示的。就如汕头位于中山路、镇平路、民族路交叉口古雅悠久的“红砖楼”,被拆除後代以一尊莫名其妙的不锈钢雕塑。
——用银光闪闪的不锈钢雕塑展示现代化成就,几乎就是中国各城市的共识,而且,通常都会在雕塑上方顶个球体,无论主题是文化也好,科技也好,民主也好,法治也好,统统顶个球,汕头这尊也一样,顶了好几个球。
我熟悉傻老外们东奔西走想保留的旧北京,也领略过上海人津津乐道的“1931”殖民地建筑的风采,在我看,在“阿拉大上海”和“咱京城”,无论是成片重建的矫情的旧貌还是幸存下来的老房子,都远远无法与汕头旧城区完整正片的街区相比。这种广东沿海城市曾特有的骑楼,只有汕头才被成片地完整地保留下来。雨後清冷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灰白色的整齐的骑楼,处处可见其精美的雕梁画栋,整条街道的作品,无一不是巧匠们耐心细致的心血凝结。它们该都是在短短一二十年里集中建起的吧,是怎样一双无形的手规划设计出这样整齐有序的楼群,是什麽样的富足能造就这样一座城市?这里曾经阔过,而且是真正的阔过。
它们应该从建成起那一刻起就开始凋零老去,各个时代留下的痕迹如皱纹般爬满全身,直到我们这几个“外省仔”站在它们面前,目瞪口呆,四周静寂无声,偶尔只有一匹猫在阴影里叫一声。
几条街外大马力摩托车驶过的回声,把我们从时空倒流的幻觉中唤醒。那边才是真实的汕头,一个与中国任何地方都别无二致的,甚至是在时髦追逐中逐渐开始落伍的汕头。
很快它们就要全部被拆掉了。郭小姐说。
在特有历史但又特别低调的北京,随便一幢有点年头的房子再添置几样说不清真假的旧家具,门一关,变成酒吧,小资们就蜂拥而来,来自特有见识的北京的我们,差点把心里的焦急喊出来:汕头地方政府怎麽这麽混帐,这里可以开多少条酒吧街啊。
原谅我们的笨拙,当我们站在“小公园”的街心空地上,得知只有“南生贸易公司”一幢楼将得保留,它周围的街道全部拆除时,我们像粘在一盘即将被冲倒进下水道的大餐上的苍蝇一样,兴奋而焦急地搓着手,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们万分恼恨自己出来没带相机,万分恼恨我们出发时没有装备好的镜头。 在汕头早已蜕下但还没来得及被处理掉的躯壳面前,我们多少理解了潮汕人为何拥有一种自豪感和优越感,而且这种自豪感和优越感多少成为阻止近二十年来外来者大规模流入的一道无形的壁垒,所以,你听说过闯深圳、闯海南、闯珠海,但绝对没听过闯汕头,甚至人们都忘记了汕头是个经济特区。
当然,我们知道,这种通过一两天的走马观花就评价一个城市是种浅薄的妄想。而汕头的逐渐没落却是不争的事实,看看2007年广东各城市GDP排名,汕头只勉强保住了第十。相比深圳珠海,它是个失败的经济特区,但相比历史,今它是个没落的世家,连它一贯的骄傲都是没落的。在写这篇文章时,我一位汕头同事特意强调:汕头,有钱的人和有能力的人都跑到外面去了。(完) http://cn.reuters.com/article/cnSpecial6/idCNChina-1323520080602?pageNumber=1&virtualBrandChannel=0 June 01 2007年5月 打开了装满照片的文件夹,看见了许多多日未见的脸庞,想起了许多忘了纪念的事件,比如毕业旅行。
去年,夏日将至之时,与影帝满怀着对春天的思念来到了楠哥管辖的大连。一连7日,一连7日啊,只找到了海洋馆的牛仔妹。自制了蜂蜜牛奶,嘲笑了电视里一个打斯诺克的死胖子,臭骂火箭被逆转,然后就是到处游荡,从陡陡的路到蓝蓝的海,从大吃韩国烤肉到被大机器甩到半空,楠哥一家盛情款待之余,还带我们去澡堂,这是我这么大第一次去澡堂,第一次在纬度这么高的地方洗澡。影帝是一个很勤奋的人,总是比我早起床,总是把东西收拾好,总是去跟老奶奶要开水,总是最先想到了很多关键的问题,比如没有衣架子,然后迅速解决掉,跟他出门,真放心,哈哈哈。最难忘的其实还是去大连前的订票工作,一起出门拿票,结果地点偏差、时间无多,此时影帝叫我等着,自己跑步了好长的路去取票,最后满头大汗的回来了,让我很感动,甚至觉得对不起他。其实入学那一天,就是他,看见我们安放一大堆东西很忙碌,马上端来了几杯茶水,甚是感激。对影帝总有说不完的“谢谢”,0324之所以那么可爱,就是有像他这样的人,彼此关爱,彼此帮忙。
游过大连,不久后就是南京—黄山之旅。这次影帝考车去了,没能同行,于是随阿昱、尾行、老大,坐上了刚开通的河蟹火车出发往古都南京。路上还遇见撞河蟹号身亡的,悲怆啊。四人到了南京就找不到住的,先是去了南大,没房,然后绕着南大走了一圈,找了一家入口比宿舍房门还小的旅馆,跟尾行同住,四人轮流霸占公共浴室,配合默契,真他妈团结。白天游景,天下雨,晚上买些水果大家看电视,人一多,再臭的节目也能解说的津津有味。陪老大去江苏国安拿准考证还是什么东西,三人在路边蹲了好久,老大你该慰劳我们的。游了中山陵,去了一个什么塔,爬了一个什么山,熬了两天,吃了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终于跟赶考团会合了——国际法女生终结者欧董,四年绩点3.7的小刘,07年十分霉的大为,还有投篮机器雄哥——虽然事后赶考团全军覆没,但我们还是在他们的荣耀下吃了一顿酒楼,吃完,撬走了欧董,共赴黄山。 熬过一夜火车,换了无数姿势,坐票把我们带到了黄山。这是一个考验人的旅游景点,只有矿泉水、泡面、火腿肠,能不能活着回去,当时都没底。山下的日子还好过,起码有个像超市的地方,到了山上,只有靠自己背包里的存货了。我们还喝过天然泉水呢,就着面包,也算一餐。不过,贵人来了,欧董通过挖动一个女导游,为5条饿汉带来了一位浙江老板,这是一位把自己厂里的厕所称作靖国神社的奇人,在他的荣耀下,我们又吃了一顿酒楼,还是山上的酒楼。做出了巨大贡献的欧董罚我们去爬天都峰,阿昱跟老大爬的最快,身体真过硬,尾行顾着我这个一千米考总是不及格的家伙,放慢了速度。终于靠着四肢,如同动物,我登顶了。几天里,走过的山路真是要命啊,老大还买了最贵的拐杖,面对棱峋乞立的山石,还得像猴子一样蹦越。在山里的旅馆,跟阿昱一起拐进了一处林子里,他挖了一束蕨类植物,回家似乎还养了几天。山上的茶叶蛋3块钱一个,通货膨胀,该更贵了。景色是艳丽的,那几天,我猜谁都没有功夫跟心境去想女人的。尾行的包总是最重的,阿昱的脚步总是最快的,老大的话总是最多的,我跟欧董总是走在最后的。当山里的猴子久了,我们决定买卧铺票回去,火车上又吃了一顿泡面。
之后,在学校,改论文,答辩,散伙饭,散伙饭之后的K歌,让人无暇去再叙这段旅行。虽然上面的主角们而今散布于上海、香港、费城、汕头、珠海,但是世界上五个不同的地方,留存着相同回忆,生活,就这么奇妙。 May 28 海纳百川 你是第一百零一条熟女莎朗斯通,Sharon Stone,属狗,到今年5月她已经50岁了,身高170cm,17岁的时候参加选美,得了“宾夕法尼亚小姐”桂冠,当过《花花公子》封面妞,她“诗歌一样嘹亮的大腿,光滑地在你的眼神里泛光”,反正金发碧眼的都是个极品。坊间传言这个尤物智商154(最近得知的另一个智商150+的是可以一手写字一手画画的达芬奇),岂不是比阿故还高,她大学也读的法律,她考司考肯定一次就过,她写论文肯定拿特等奖,她,楠哥的话就是:真给劲儿! 本来很多的中国臭老爷们都想上她,虽然美国男人20年前就这么想了,但是没有关系,经济可以落后100年,意识一定要赶上,赶了80年,突然间,莎阿姨穿着男人的衬衣不穿底裤做在椅子上张开双腿说:中国地震是报应。 于是爷们全成了cnn说的“暴民”,一语不合,挥拳相向,也不想上她了,就想着抵制,也许还有那么几个还想上的,可是喊封杀的人太多,估计干起来兴致不会高,也就跟着抵制了。没有办法,自从1919年五四运动发明了“抵制日货”的名词之后,中国人就忙着用武力解决诸如政权归属、异见分子、国家存亡等问题,没有找到对付外国异己的更方便的方法,在道德的感召下,我们温故知新,继续抵制。鄙人没有支持Sharon的意思,只是感叹伏尔泰当年说“我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的时候,用的不是中文,何况说法语的那家超级市场已经被抵制过一次了。中国的圣贤只说过“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句话说了很久了,我们也够大了,百川的名额都分给关系户了,其他的川川,都是一百零一以上(包含一百零一),等以后出个圣贤说“万川”的时候再来吧。 文明古国的子民们,都有文化,都是文人,都很艺术,更加十分在意说话的艺术,智商154的人说的话,肯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可惜了一代尤物啊,就毁在一句话上了,你不爱中国,多可惜,你要知道,中国人只嫖爱国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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